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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娴又低声问:“走吗?”
这次蔺元洲倒是晃悠悠起身了,明明酒量很好,偏生要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姜娴身上。
高大挺拔的躯体几乎能把姜娴整个人完全笼罩起来。
他就是坏。
其他人瞧着这架势,看不懂蔺元洲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但都不说话。
姜娴没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艰难扶着蔺元洲出了包厢。
等他们走了,包厢内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怪不得蔺总留她在身边,真特么体贴。”
说来就来了,从头到尾和煦得像江南缠绵的风。
不乏有人啧啧回味。
“体贴有什么用,蔺老已经在催婚了,这女的出身太差,只能怪命不好。”也有人答。
“跟咱们无关,喝酒喝酒。”
“………”
姜娴踉踉跄跄扶着蔺元洲乘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
四周寂静无人,空得很。
刚走到车旁,蔺元洲忽然勾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