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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语速极快道:“大姑娘可仔细了,转眼也是快十岁的人了,到底奶了姑娘一场,可别做得太过,落下个暴戾乖张的名声才好!”
郭氏这话说出来,柴善嘉的脸色也变了。
原本她想着既是婆媳过招,她一个晚辈听听就好,没道理受害者还要出来给她们劝和逗趣,主持公道。
可郭氏明显不敢对老太太怎样,气全撒她头上了。
她是个什么大怨种吗?
死一回,专门穿过来给她郭梅娘当捏捏,捏着玩的?
“谁人暴戾乖张?偷懒耍滑的奴婢素有功劳,差点被误了性命的主子暴戾乖张?
你郭家真好教养,怪道一个表姑娘敢动辄借人亡母的遗物来插戴!”
说这话的,并不是柴善嘉。
哪怕她舌头底下都搓火星子了,话到嘴边,发言机会竟还被人抢了?
场中多数人并不知“借”钗的事,一时愣住了。
来人随即一甩袖,语带嫌恶道:“为着个刁奴,不说按规矩惩治,倒来为难孩子,你就是这么做人母亲的?”
荣寿堂内安静极了。
似乎谁也没料到,平日真仙一样少言寡语、行踪不定的大老爷,能突然蹦出来,还说了这么一大通丝毫不给人脸面的话。
别说奴婢仆妇,便是郭氏也一脸恍惚,疑心自己听错。
只有老太太,垂着眼皮子慢吞吞的抬手抚了抚袖口的蝙蝠纹,似对自己孩子的秉性心中有数。
“嗷!”
谁都没想到,率先有反应的竟是郭云仙。
她嗷得一声蹦了出来,咋咋呼呼的嚎着:“姑父这是怪我了?怪云仙眼皮子浅,没有见识,没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