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长逸小声道:“他那身子比泥捏的强不了多少,打个喷嚏肋骨都能折上两根,要是他在你面前出点啥事,你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裴玉的家世,手指缝里漏点银子都能砸死人,他真怕兄弟一时迷了心智。
崔景文还以为是他要说裴玉人品不堪,没成想是身体的原因,无所谓道:“我们平时住在村里,想拉近关系都碰不到,别多想了。”
徐长逸站在门口,看着兄妹二人上了马车,还是不放心,喊了门口的小厮去县衙门口盯着。
城门外。
林氏三人找了个空位,从竹篓里往外拿碗盆。
秦寡妇果然也一块搭车进了城,一路上都小心抱着背篓,听声音背篓里应该是装着陶器。
四郎留意着秦寡妇动向。
“三婶你看,秦寡妇竟然把摊子摆在咱们斜对面!”
林氏也看到了。
秦寡妇像是有意跟他们对着干,学着他们做生意不说,摊子也明晃晃摆在眼皮子底下。
从她进村起,秦寡妇就有意无意给她使绊子,倒也不意外。
之前以为崔成良真的是原身丈夫,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当秦寡妇是只乱飞的苍蝇。
现在知道他也是穿越来的路人,说起话来气氛轻松许多。
林氏戏谑道:“这事你跟我抱怨没用,要不问问你三叔,为什么秦寡妇非盯着咱们不放。”
崔成良就站在旁边,唰的一下脸色通红。
好在摊子前来了客人,没让四郎问出来。
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吆喝,很多人早早就等在城门口,生怕他们哪天不卖了,抢不上这个便宜。
这时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对面的碗更便宜,才一文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