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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代替人名,也不知道关应书听没听懂。
“他们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我再不知道未免有些太傻了吧。”我自认为有理有据陈述这个事实,语气里透着一些自信。
“嗯,你一向都是这么傻的。”
呃?我不明白。
“全世界就剩下我们两个男人吗?这是做选择题吗,不是A就是B?”他语气里全是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英雄气短地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这样一来自己坚守的结论很容易就被推翻了:“可是她就有过你们两个男朋友啊。”
“孩子一定是男朋友的吗?你的逻辑怎么就这么一根弦?”他据理力争。
终于告败:“那不然是谁的?”
我一脸求知欲。
“……”他没有说话,微微摇了摇头。
想起什么我终于气焰嚣张了起来,此刻感觉所有的力量和真理都在向我靠近:“不是你的娃儿你还那么使劲地摔我。丢出好几米了都!”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趁我盯着他的眼睛被迷得七荤八素的时候一双手强硬地把我搂进怀里:“摔疼了?”声波是从骨骼肌肉传到我的耳朵里,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吃掉糖衣,打回炮弹:“废话,我的手都快摔残了!要不是左珊瑚,我就破伤风死亡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积累的怨愤和勇气,让我敢这么对着大BOSS气势凌人地大吼大叫。
不过明显他不是个受,换上比我气势凌人一万倍的语气:“你还敢说,伤了自己都不知道,不会
去医院?不会打电话?”
我也纳闷,那时候我想什么去了想得这么入神,又或者是另外一处无药可医的地方疼痛已经远远超越了手臂上的擦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