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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这么说我是一点面子都不要的嘛?
“那师父,这鸡冠血还能好整一点,那鸽子血跟黑狗血你上哪整去啊?现在连鸽子和黑狗都没有了,还得每个月整一回,那得多少鸽子和黑狗啊?”
“你咋变得废话这么多了,我跟你说你能整着啊?在这问问问的,山人自有妙计不知道啊?”
我真想让我爸爸好好看看,他天天左一句高人,右一句高人的,这有半点那高人的样子嘛?这小嗑硬的,给我噎的给喽给喽的。
当天我并没有给师父答复我到底要选哪一个,而是暂时在山上住了下来。
住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白白咋总是消失 一整就好几天抓不到影,前一段时间我就想我自己的事没注意,这冷不丁一找还找不到它了。
“妞妞,你看见白白了没有,咋找不到它了?”
妞妞听见我的话也没有动,而是伸个懒腰之后就白了我一眼。
我两步走上前去,一手捏住一边脸,“嘿,你还白楞我,你要上天是不?我告诉你赶紧起来把白白找回来,要不晚上不给你饭吃。”
这只臭虎慢悠悠地起身,一副极其不情愿的样子。
天都要擦黑了妞妞才回来。
“妞妞,白白呢?没找回来嘛?”
“吼。”
叫完它就挪了挪身体 让我能看见后面。
这一看我的下巴都要掉下来,这是什么情况?一只是白白,那另一只是谁?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妞妞,希望它能给我个答案,这是啥情况,白白咋还自己另一个回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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