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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痛之际,平板内,监控画面一息。
书房的门从外面被打开。
裴宴钦推着老太太进来。
身后的裴宴钦面色沉重。
轮椅上的老太太愁眉紧锁。
她见到自己狼狈的二儿子后,平静而又威严地示意那两个保镖,“给他解开。”
裴宴泽看着老太太严肃的模样,连忙举起双手,用手背慌乱地擦了擦浑浊的泪眼,心中既恐惧又羞愧。
他走到老太太面前。
“扑通!”
跪了下来。
裴宴泽抬头望着满头白发的老母亲,欲言又止的说:“妈…我…”
话没说完,头又低了下去。
像是在忏悔。
老太太镇定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有孩子的?”
裴宴泽低着头,如实回答:“当时,她被送出国,过了大概一个月,那边就说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
“疗养院的人来电话说,她偷了厨房的刀,在浴室割腕轻生,人虽然救过来了,但是不建议继续住在那儿。”
“我那时很犹豫,心里恨她,气她,却又可怜她。”
“自始至终,她终究是我的亲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