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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装糊涂,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
秦淮茹好像想起了什么,那天傻柱一晚上没回来,她确实出去找过,还打听消息来着。
难道是那次?
于是便小声说道,“同志,我,我去过军属院,但我是去找我男人,那什么胡勇,我真不认识!”
主审员皱眉,“将经过都说一遍!”
“是,好!”
秦淮茹随即将傻柱回家说起林申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跟易中海商量,让煤厂督导组出面的事也说出来。
最后说到傻柱不回家,她出去寻找的事。
主审员听到事情经过,跟一旁的陪审员说了几句,随后拿起一张照片,“是这人跟你说话?”
秦淮茹伸头借着灯光看了眼,不就是那天在军属院门口主动跟她搭讪的中年人吗?
“是,是的,就是他!”
秦淮茹肯定的说着,然后主审员冷哼一声,“你跟他认识吗?”
“不认识,我不知道他是谁。”
“你跟他说什么了,老实交代。”
“我,我不认识他,我当时就在那里准备找人问问那晚上的事.”
“说重点,你们说什么了?”
“我,我想想。”
秦淮茹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问。
可时间过了好几天,哪还记得啊,最后好容易想起一点,“我,当时他问我是哪人,问我一些家里的情况,其他的都没说啥。”
“你确定?”
“同志,真的,这人我都不知道,先前只是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