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手上划拉着电脑,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应完才回过神:“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因为你惹是生非、不分好歹。”
“我什么时候不分好歹了?!”
“那你承认自己惹是生非了?”纪铭臣的声音略略含了笑意,我刚要抗议他出声打断我:“好了,总之你安分点,我明天晚上就回去,不要出门了。”
他后面几句带了些疲惫,我哼了一声勉强应下来,“你真想让我天天待在家里穿着真丝睡衣喂鹦鹉啊?”
纪铭臣笑着“嗯”了一声。
我质问他:“那鹦鹉呢?真丝睡衣呢?”
“鹦鹉可以买,”他咳了一声,“真丝睡衣就算了,你可以试试情趣睡衣。”
我开心的跟他建议:“好啊!鹦鹉不用买,我前两天发现我们邻居的一位企业家养了一条大狗,反正你也天天不在家,我穿着情趣睡衣到他家去喂狗好了!”
纪铭臣在那边默了半天才磨牙嚯嚯的出声:“你、敢!”
*
既然纪铭臣忙中还惦记着管我,我当然会老老实实听话的在家待着。
但是我突然想起今天是蒋婉清的葬礼。
我和她其实着实没什么关系,但好歹她是袁园的嫂子,而且还是《情雾》的投资商,吊唁一下还是应该的。一个人不管生前怎么样,死后一切跟她有关的恩怨都会跟着烟消云散,而活着的人,最能体现他大度慷慨的,就是只记着她生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