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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一百五十八）水面（第1页）

灰手人道：“他是不是又该问你话了？”

“没错。”褐手人道，“他又用这样的口气问我：‘我惩罚你，你就算喊出来会怎么影响我啊？’”

褐手人在说的时候特意模彷了用主的口气。

灰手人道：“怎么是这种奇怪的口气啊？”

“是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你描述，所以只好直接学给你听了，你也觉得奇怪。”褐手人说道。

灰手人道：“我感觉他是在一本正经地问你会怎么影响他，这问题是挺难回答的。”

褐手人道：“我也认为很难，便对他说，我只是担心，并没想好会怎样影响他。”

灰手人问：“他接下来的反应奇怪吗？”

“还是有些奇怪的。”褐手人道，“他竟然问我：‘你觉得我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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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手人道：“他是不是怀疑你了解到什么了？”

“我感觉是这样。”褐手人说。

“你怎么回答？”灰手人问。

“我当时就说我觉得他在做惩罚我的事。”褐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