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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死死的瞪着她,单薄的脊梁绷得很紧:“她从未跟我说过!”
“跟你说了,你又不知道要做什么极端行为了。”孟倩柔呵了一声,偏头看向面色极其难看的顾翎。
顾翎的目光几乎是要淬出毒来,他死死的盯着林伯,快速上前,一把揪起了他的领子:“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林伯本就虚弱,被他这么拽起来,几乎喘不过气。
安衾看见顾翎急了就高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渣爸确实太作孽了。
她一用力,坐了起来,双手鼓掌。
‘啪啪啪啪啪!’
她还太小,巴掌拍起来,有些肉肉的闷响。
顾翎正咬着牙,咬得咯吱作响。林伯在几乎要窒息过去的眩晕中下意识的朝安衾的方向看去,看见那个白嫩嫩的小团子正坐着,喜庆的小脸上笑得肉都鼓了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女儿刚出生的时候。
跟安衾不同,林盛雪因为妈妈难产,小小的一个孩子,面色蜡黄,瘦的可怜。
他心里一痛。
“放开我……我……我说。”
细微的呻吟声响起,几乎轻不可闻。
但白若若耳朵尖,她听见了。
白若若踏前一步,朝顾翎道:“阿翎,这老头嘴里没个实话,要不然我们再问问其他人吧!”
顾翎正要放下林伯,闻言将林伯往地上一甩,冷声喝道:“陈宇,除了林管家,还有什么证人吗?”
陈宇亲自将林伯带到顾宅,闻言不禁为难道:“顾总,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当年的事儿,其他的人还在监狱里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