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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绥?”
“谢绥!谢绥!”
可回应她的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
谢绥彻底昏死了过去。
虞归晚只能在心中祈求,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天不遂人愿,在进入玉华山之后,便飘起了细雪,虞归晚握着缰绳的手已经冻僵,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开缰绳。
上马前她将自己的斗篷披在了谢绥的身上,此刻细雪挂满她全身,刺骨的冷意立马蔓延全身。
虞归晚凭借上辈子对玉华山的记忆,策马扬鞭,这条路虽然已经很久没走过了,可她此刻却将路线记得无比清晰。
……
原本从城镇到玉华山还需要一天的路程,虞归晚拼命骑马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玉华山山顶。
她勒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她想翻身下马却发现全身已经被冻僵了,她只得微微往一边用力,很快两人立刻摔下了马。
虞归晚几乎是凭借意志力背着谢绥站起来,朝那间熟悉的屋子走去。
山顶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她几乎是寸步难行。
此时已经是深夜,师父和师兄也早就已经灭灯睡下。
“咳咳咳。”虞归晚清了清嗓子,用尽力气喊道:“师父!师兄!”
山顶风声太大,虞归晚的声音消失在风里。
几分钟后。
虞归晚终于背着谢绥来到门前,不断的敲打着门。
“师父!师兄!”
急促的敲门声将睡梦中的楚越吵醒,紧接着楚越就听到了虞归晚的声音,还嘀咕了一句,“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虽这样想着,楚越还是第一时间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