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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可笑,到了这种时候,她还在幻想着他的温柔。
半小时以后。
姜瑶的病房内。
“何二少爷,已经从外省调配到了血液,下午应该就能送到医院。小少爷目前状况勉强稳定,不过我们会积极准备血液以备不时之需。”
何存濮点了点头,凝视着正躺在床上输液的姜瑶。
她一动不动,宛如一具尸体。
这时一名护士轻轻抱着熟睡的孩子回来,小心地将他放回姜瑶身边。
看着那孩子,何存濮眼中的怜悯瞬间被厌恶取代。
医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二少爷,调配的血液姜小姐也可以使用。”
何存濮回答得很决绝:“不需要。”
医生叹了口气,叮嘱道:“那在饮食上得注意调理,多休息。姜小姐刚生产完身体虚弱,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何存濮没有回应。
医生便识相地离开了。
背对着他们的姜瑶依然紧闭双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听着何存濮打完电话离去,房间里静默良久,姜瑶才睁开了眼睛。
望见空荡荡的病房。
她拔下手背上的针头,摸出枕头下的钱,抱着孩子悄悄离开了。
“二少爷,那女人离开了!”
何存濮盯着点滴一滴滴往地板上淌,声音冷得像冰,透着狠劲:“她跑不了多远的,天黑前把她逮回来。”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