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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五十知天命,人上岁数就是好多想,我飘零半生确实做了不少的糊涂事……”
祁玉龙转身正对徐福,左手背到了身后,而另一只手则是捋了捋山羊胡须,唇角含笑,“但是就算是重走一遭,估计还是这么着。”
也是此时才看清了祁玉龙的正脸,端端正正反倒有几分文气,若是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这一见还以为是一位教书先生而非武夫出身。
“看来就算你今天死在这也不算是枉死,确实是命数如此,终究是该有这么一劫……”
徐福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表情,缓缓张口吐出一口浊气,“今日你这劫,就应在我身上了。”
“小家伙好大的口气啊,你家长是谁?”祁玉龙不由的嗤笑一声,对于眼前的这家伙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看到对方腰间的黑布袋就知道,是个跳傩的而已,自己不是没有和倡优交过手,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就是装神弄鬼。
巫傩以古法弄神跳鬼,而倡优以新法凝聚信念演神,虽然并非同路但是终究是同道,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异人流派之间也有鄙视链,而这些以异人之身却以法娱人的戏子自己自然是看不上的,就算是有些门道也不过是下九流而已。
古法巫傩向来传的少,实际交手的眼前这家伙确是第一个,何况以前也从未有什么名声赫赫的巫傩出身,可知此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出路,完全是不值一提的货色。
祁玉龙从腰间抽出两把八斩刀,缓缓摆出了架势,“想是靠这么些花把式就想拿下我,恐怕是不太够吧,不如让你们埋伏在周围的弟兄一起上吧。”
徐福缓缓昂起头,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看出了对方脸上的鄙夷。
但是也没着急与对方争辩,只是拿过面具缓缓扣在脸上,黑炁涌动瞬间笼罩了全身。
下一刻祁玉龙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感受到对面冲天的煞气,脸色重新变得无比的严肃起来,迎面而来的压迫感笼罩在身上颇有几分压力。
哪都通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煞星,来前可没人跟自己招呼。
这小子好像有些邪门啊。
忽然祁玉龙注意到了对方手腕上的那串珠子,不由得一愣,“原来东西还真不在他们手上啊,算了,那点事儿办成这样子他们死的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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