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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不值都与你无关。”
“是与我无关,可与你们云华观有关啊!你天天夜里吹箫那声音,噢哟,听得人真难受,让别人怎么想呢?嘲笑你们云华观教出来的弟子只会为了女人伤心?”
听他吹箫悲思,程浩风感同身受,别人居然会这么想?
秦沐风气得瞪了黄璧书两眼,可又不好骂,只得走开。
程浩风穿好衣服也走到河边,笑着对黄璧书说:“你才三十多岁,哪懂大人的心事?快去一边儿玩吧。”
“什么叫才三十多岁?你们……”黄璧书又突然反应过来,他们都是快两百岁的家伙了,是可以把她当小孩,“你们既然知道这羲明山上是小孩多,你们得做好表率啊!天天夜里悲悲切切吹箫,让晚辈觉得你们只会谈情说爱。”
“唔,有道理。可是我六师弟在河中间吹箫,不远处有呼咏瀑布,瀑布流水声能把箫声掩盖,你在初女峰如何能听到他的箫声?难道夜里来这河边偷听?”
“你、你……”黄璧书指着程浩风,又说不出什么,她还真是常来偷瞄秦沐风,只得不再多提,“哼!不跟你胡扯!”
重重跺一下脚,冷嗤了一声,她再朝秦沐风追去:“秦师兄,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
“我跟你无话可说。”
“哦?那我要是有关于林芷君的消息呢?”
山巅树梢上,一轮红日完全露出,晨曦映照下,黄璧书的脸更显艳丽。
只可惜傲慢又刻薄的神情让她减了艳丽,添了狰狞。
提到林芷君,秦沐风激动地拉着她的手:“快说!芷君没事儿吧?如今怎么样了?”
她瞟一眼两人相连的手,又看向河边一块光洁的石头:“我们过去慢慢说,事情挺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两人正朝那边走,程浩风飞快跃了两步,抢先坐到了那块石头上。
“你、你什么意思?总来捣乱!”黄璧书气乎乎责问。
程浩风无辜地摊了摊手,又指着石头说:“这石头挺大的,你提议要一起坐着慢慢说啊。”
“谁让你一起坐了啊?”黄璧书几乎都忘了他的存在,哪知他总要显示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