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皇太后火速往柯雅洁的守良宫赶去,见面就说:“快让人把哀家用过的餐具截下来,肯定有别人害哀家的证据……”
柯雅洁为难地看着她,还没想好要怎么答复,她又哭又闹地催着快去:“你不想知道当年临终留口谕传韩泽熙继位的真相吗?或许,你柯家原本不会落得只剩你们姐妹俩……”
这是大逆不道的话呀,她以为太皇太后是老了再加上生病变糊涂了,柯雅洁连忙让人传太医来。
太皇太后不肯见太医,因柯雅洁坚持要让她看病,她挣脱左右搀扶她的人,朝宫外跑去,要截下那批或许有证据残留的碗盘之类。
郁怒悲愤之下,端庄大方的太皇太后变得疯疯癫癫,连带着太医赶来的茶儿也认为她神智失常。
没人信她,没人帮她,太皇太后心中绝望,想着不如快些死了去向列祖列宗和丈夫、儿子赔罪,自绝饮食。
她常常念叨着没人能听懂的话,即使韩泽熙来探望,也敢直接大骂当朝天子。
“欺主夺位的乱臣贼子,你要遭报应的!早晚要遭报应的你……”
韩泽熙低头不语,心中暗咒这老太婆早死;萨意珞则在他身旁垂眸冷笑;高有全在屋外悲叹不已,像在为命运无常感慨,没有谁会想到他才是幕后操控者。
正月十五,因太皇太后病体更沉,取消元宵灯会。子时刚过,她因衰老病亡。
正月二十一,太皇太后的丧事办完,略显仓促,但各样丧葬用品极尽奢华。
没有了太皇太后罩着,茶儿这个茶皇姑受尽冷眼,从前她虽和高有全有利益合作,但从不亲近往来,正月二十六,她意识到自己必须找一根新高枝去攀,答应了高有全邀请。
高有全约她到了甘如菊郊外大宅中,酒席备好,遣退奴仆,两位美人相陪,他高兴欢饮。
几年过去,颇有几分姿色的甘如菊应当还是徐娘半老才对,可她除了身材还挺拔丰润,面容已憔悴不堪。
她娇声与高有全嬉笑,茶儿拘束地缓缓吃菜,尽量不抬眼看他们。
可吃饱喝足后,他们硬拉茶儿进了卧房当中,茶儿又气又羞想逃出去,谁知还没到门边已被无形气浪弹回。
她明白这是高有全布下了灵气光罩,今夜别想留完璧之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