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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她都是呆坐吊脚楼的楼板上,他们可不敢认为她是坐着发呆,他们以为她是在进行一种特殊的修炼。可惜,她就是心情颓丧地发呆。
蛮山地界天气闷热,已到十月仍是暑热未消。胡仙仙住的那座吊脚楼在寨子边上,离山林很近。楼板是简单削制的杉木板拼合而成,粗糙而结实。
她就坐在楼屋外沿的一小块楼板上,不喝药时绝不进屋。她呆坐着,彩鹊就陪她呆坐着。
肺上伤病没什么大的起色,但终归还是好了些,不至于一说话就咳。不那么咳了,她还是不愿意说话。
她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这次之伤变成哑巴。
她受过很多次伤,比这伤得重的时候都有,但都没有这次这般难以治愈。
胡仙仙回想以前争斗,从剿高家村匪窝,与蒯殿聪相争再到闹黑矿救人、灭虫患、赶走番僧、斗墨金冕、青丘国争权等等事,乃至跑地球去破地下神宫,她似乎都是最终胜了的。可为什么每次胜利之后,都没什么做为胜利者的喜悦感?
即便这次除去尸洞隐患,打得鄂日浑、宫倩儿落荒而逃,她还是半点没感受到喜悦。
胜利的喜悦,是需要有人分享才会喜悦?
深夜之时,她还坐在那里,出神地看着寨子里一座座高低错落的吊脚楼。
远山如黛墨点染,这些吊脚楼就如粗毫写意,寨中景象在她眼前展开一幅拙朴幽静画卷。
胡仙仙含笑望星空,心问道:“浩风,我是不是个狠辣坏丫头?若是你在,得胜后你会和我一起坐在这里,看这寨子里的安宁之夜么?”
星星闪烁如在眨眼,是他在眨眼?他是不是想说,坏丫头,一直这么盯着看,你眼睛不累么?
胡仙仙眨了眨眼,一直盯着看,眼睛真有些酸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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