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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情况,胡仙仙心里也有些不安,但没有说出来,笑了笑安慰樊鼎瑶两句。
圣阴鼎,圣阳彝,胡仙仙记得似乎鼎彝为不同祭器,即使鼎彝同分阴阳,也该是阳为鼎,阴为彝的,为何这两件器物取名这般怪异?
她暗想着,西南蛮山各族隔不了几年又会出『乱』子,也不清楚樊家老父当年出征蛮山打的是哪族,会不会正巧是火夷族?
这事挺蹊跷,但对于这些情况,胡仙仙没法多花心思细想,她首要想的是把凌若风他们从凝翠苑周围引开,以便应对接下来的事。
腊月初四半夜,胡仙仙换下水青天蚕丝袍,穿上青布道袍以木簪绾发,简素如山间苦修的普通道姑,但她旋身而起,乘风而飞时,则清肃潇逸之态尽现。
围绕凝翠苑飞旋一圈,胡仙仙搭于左臂的红雪拂尘拂丝在风中轻扬,飞临苑外一棵大核桃树下,红雪拂尘拂丝上的斑斑血红痕忽亮如点点火星儿……
拂丝亮起的同时,大核桃树周围突然显现半透明的光幕,胡仙仙左手掐诀,右手扬起红雪拂尘,光幕波动如浪花翻滚数下后破碎、消散!
片刻后,凝翠苑中那些山精野怪全都逃蹿出来,唐彩儿化为彩鸾本体跟在他们后面慢飞,也不知是想追捕他们,还是在监督他们。
突发状况惊动了凌若风和那几个番邦请来的异人,看到或『乱』跑或『乱』飞,或已是本体或还是人形的山精野怪们,从凝翠苑中如『潮』水涌出来,都好奇前去察探情况。
趁着凌若风他们对凝翠苑没那么注意的很短时间,胡仙仙迅速飞往凝翠湖畔点下几道微弱灵气印记,然后再迅速飞回凝翠苑中,和樊鼎瑶他们交待几句,再假装去帮唐彩儿追捕那些山精野怪。
这天夜里,凝翠苑中的山精野怪们只追捕回很少的一部分,胡仙仙他们忙到凌晨,扎措在沙湖中也忙到凌晨。
沙湖的湖水因几个月前扎措引去淹边城,水少了很多,此时只有浅浅一层薄冰在湖中,冰下可见褐黄沙土和隐隐约约的废墟屋顶。
扎措在薄冰之上疯了般跳跃,醉了般舞动,镶金边的白袍迎风飘动,他念着听不出是何种语言的咒语,整个人笼罩在流转不停的黑光中。
那黑光并不是如黑雾遮着扎措,而是仿佛扎措在一个晶莹大琉璃罩内,黑得如墨的流光在琉璃罩上移动来去,似有无形的手用饱蘸墨汁『毛』笔连续往上点划却留不下痕迹。
旭日东升,当第一缕阳光照到扎措灵气所成的黑光上时,黑光渐渐变淡,然后飘散……
但没飘散出沙湖的范围,就结成云团,不久之后,沙湖上空乌云密布,下起瓢泼大雨!
那不是天气该降雨,也不是龙王或法师呼风唤雨,该降雨不会只下在沙湖中,呼风唤雨只是一霎不会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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