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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后,山猪朝她飞跑过去,边跑边脱衬衣,把衬衣披在她身上后,抱起她来。
见此场景,那些跟过来的人议论纷纷,看着小兔身上血迹胡『乱』猜测起来。
“嚯嚯……咳咳……”小兔目光『迷』『乱』地看着山猪笑了两声,又呛咳起来。
她看到山猪的嘴唇嚅嚅噏合,似乎在说道歉和关心的话,没来由地心头燃起无名业火,语气森冷朝那些人喊:“滚!全都给我滚开!滚啊!”
不知小兔为何发怒,那些人愣着不动,山猪又吼了两句,他们才全都走了。
山猪抱着她往宿舍走,她也没有再『乱』动,双手吊着山猪的脖子,像只乖猫咪窝在温暖怀抱。
一路上,山猪都在说呀说,说得眼睛发红、眼角沁泪;小兔听得心口发闷、鼻子发酸,可流不出泪来,反而在笑。
笑容在小兔的脸上变幻,忽而妖媚若狐、忽而粲然如霞、忽而冷峭似刀。
山猪抱她回宿舍,放她斜躺在床上,反锁了门,然后一边温声安慰着她,一边给她清理和包扎伤口。
忙完了,山猪半蹲在床边,拉起小兔的手往他自己脸上打,小兔冷冷抽回手。
山猪苦笑,给小兔取下发夹,捋捋她散『乱』的发丝后,轻柔给她按摩脑部。
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小兔能听清山猪在说什么了,他一遍遍地念:“是我不好……我做错了,你该打我,怎么能伤了自己?是我不好……”
小兔的眼珠转了转,盯向他有浅浅红印的那半边脸。
可能是察觉她目光有变化,山猪停下手,欣喜问她:“你愿意听我说了么?”
小兔眨了眨眼睛,带些厌恶神情推他。
他立刻退后两步,凝视小兔说:“我做错了,是我不对。以后不管我做错什么,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再伤害自己行么?还好只是破了皮,要是再伤重点儿可怎么办?”
打你骂你?小兔心中冷笑,我哪打得过你?要是骂你,只怕不起作用,还会惹得你更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