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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猪嗤笑两声,『舔』唇拖长语调说:“所有事情都摊开了,你目的也达到了,是不是该主动伺候我一次?”
他左手平伸,右手点点腰间,用眼神示意小兔给他解皮带。小兔气乎乎退到门边,本来是想谈事情的,可这般场景还谈什么?
小兔的举动激得他脸上带起怒意,一把扯过小兔抱起:“还要故作矜持?那我们玩儿个带羞、耻感的……”
山猪没有把小兔放床上,粗鲁得几乎是用“扔”的方式放小兔到旁边小沙发上。
这宿舍很小,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一个木凳、一个仅容一人坐的小沙发。
小兔以前下班后常斜坐沙发上看书,可此刻她在沙发上被山猪摆弄成了屈辱姿势。
本是想用手推开山猪的,可她右手被按在沙发椅背;『乱』挥的左手打了山猪好几下,但力道太小,山猪连眉头也没皱皱;在她胡『乱』挣扎的时候,山猪将她两腿架到了两旁沙发扶手上;而后再按住她左手,半跪在沙发上俯身压向她。
裙裾缩到了腰间,领口也被褪开一半,小兔这时半『露』半掩,狼狈不堪又香艳含春。
听人说,相恋的情侣平息争执最好方式就是融为一体,她不觉得,至少她此时此刻内心只有愤怒和委屈,没有半点旖旎,或许是她个『性』太奇葩。
山猪的眼波涌动情、『潮』,为了摁住小兔的双手,他双手也不得自由,遂以坚实胸膛蹭向小兔那对柔雪团。
被他蹭得隐隐作痛,小兔忍着不适感,暗压娇呼声,用眼角余光打量屋内,冷静得出奇地想着逃离之计。
小沙发旁是写字台,写字台台面压着块玻璃板,玻璃板中刊着小兔搜集来的花卉图片。
玻璃板的边缘没有磨平,小兔的小腿正离那锋利棱角很近!
小兔心头闪过疯狂想法,她只想脱离当前处境,来不及分析会不会惊动别人了,用足所有力气跷腿撞向玻璃板!
鲜血浸出,玻璃棱角划破小兔的腿肚儿。
最初是钝钝的疼,很快加剧痛感,血珠儿顺着小兔的腿滑流而下,或沾染白裙、或滴落于地。
小兔疼得面容扭曲,咬牙忍着不呼痛,可喉间不由自主发出似哭又似笑的“嗬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