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已至此,小兔无处哭诉,哪怕说给父母听,也只会受到更严苛的斥责,兔爸甚至可能打断她的腿。
也不知宴饮何时结束,据说山猪醉得狠了,山虎他们送他先回度假村,小兔和权堂兄聊几句再跟回去。
权堂兄阴一句阳一句地说着:“你呀,太放不开。照你这样儿,做不成什么事的。要不是我最后使出撒手锏,那小子还真可能不认账。
我公司里有个小姑娘,也是农村出来的,才十九岁,她在交际场合真是长袖善舞、左右逢源。
我每次谈生意都带着她,小嘴儿巧,还会喝酒,有一次我们大男人都喝醉了,她还没醉。
不仅没醉,还把各种杂事都理顺了。你呀,哪天我带你见见她,多跟她学着点儿。
你要是跟那小子成了婚,这关系网也太好了,这么好的人脉资源不利用实在可惜。”
小兔淡淡笑了笑:“你一心想着利用他,就半点不怕他报复?”
“怕什么?他也就是一个流氓头子,等哥发达了,你可成了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到时候把他给踹了。放心,到那时候想娶你的人排着队来求婚,不差他一个。”
听了这番话,小兔不再多说,只请求快送她回度假村。
小兔以前很想不通,为什么权堂兄宁可帮小兔抢社长的升学名额,也不在小兔还小的时候出资供她读书上高中、考大学?
如今慢慢懂了,权堂兄做事的出发点是利益,有那闲钱供小兔读书还不如资助病残儿童,至少能博个好名声,可当打了个广告。
小兔本是亲戚,资助了也得不着什么。抢名额却不同,那能借此拿捏小兔,还能抓高校某些教职员工的把柄。
他更担心若资助了小兔,亲戚们把资助看成理所当然,只要开了头,难免这个提要求,那个要捐助,弄得烦不胜烦还不落个好。
回到度假村,小兔目送权堂兄的车离开后,到了宿舍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