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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都是男士!”袁安卿深感震惊。
“他不能算。”白天说,“他本体什么都没长,他作为繁殖体却什么都长了。”
袁安卿听明白意思了,袁安卿大为震撼。
白天做出总结:“反正他爱上你了。”
“那你们应该让他离袁安卿远点!”浊嚷嚷,“你为什么还要让袁安卿过去!”
“我们准备利用他的爱情来套话。”白天倒是坦荡,“繁殖体的爱都是基于基因的,相当稳定。”
繁殖体本身没太多理性在身上,不然也不可能做出当街劫车这种蠢事。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繁衍,所以他们的感情充沛到了正常人无法理解的程度。
“我不接受。”浊说。
白天早有准备:“不是让袁先生和他谈恋爱,只是让袁先生帮我们套话。”
“他为什么没有喜欢上浊?”袁安卿很好奇,“浊的脑袋被削了都能变回来,浊明显更厉害。”
“可能是浊没有直接威胁到他的生命吧。”
“我现在可以去威胁他的生命。”浊说,“他不能既要又要,先攻击我们,然后又要袁安卿对他超温柔地说话。”
欺骗感情难道是什么福利吗?白天不懂:“其实也不用……”
“这个事我确实做不来。”袁安卿打断了白天,“你们严刑逼供不行么?”
“严刑逼供稍微有些不人道。”白天语气犹犹豫豫。
“对待这种危害社会的人不需要人道。”
“他的力量增强了他身体的强悍度。”白天无奈,“而且这种厉害角色能策反当然更好。”他们之间不能变成不死不休的关系。
袁安卿明白了:“如果是个和我同样强大的个体去严刑逼供呢?”
白天摸摸下巴:“繁殖体可能会感兴趣。”
袁安卿立刻道:“我要去见上一任救世主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