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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宁顿时又惊了,上次他爹回来时说当日吃了肉包子,现在他哥也带回来了肉包子,秦家好爱吃肉包子。
他也没客气,拿起一个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包子凉了,皮有些硬,但这一点儿都不影响包子的可口,他一年到头也就过年时舍得吃肉,现在猛然吃到,他只觉得香得舌头都掉了。
当然,除了肉很香之外,更因为这包子本就好吃,韭菜的辛辣被猪肉的咸香裹住,令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周延年见他吃的香,就笑着又去翻背篓,翻出来一个小布袋后,就递给他道:“东家夫、夫郎,给、你的。”
周康宁闻言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延年手中的小袋子,东家夫郎给他准备了东西?
他将包子放到馍筐里,特意又去洗了手,然后才将布袋子接过去。
打开,里面的头绳露了出来。
有两根,皆是绸布制成,每一根的末尾还绣了朵小花。
一根淡蓝,一根嫩黄,颜色都很鲜亮。
他睁大眼睛,攥紧手中的头绳,攥得手心发白,仍觉得是在做梦。
怎、怎会还给他准备了礼物?
他眼睛红红的看着周延年:“哥,为、为……”
他还未说完,周延年就打断他:“你,拿着!可心善、善了,人、人特别,好!”
只靠说话,根本无法表达出来东家一家子的心善,得去干活,在东家家里住一段才知道有多好。
之前宁哥儿说他爹掉福窝里了,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周康宁吸吸鼻子,重重嗯了一声,他抬手摸摸脑袋上的粗布绳子,忽而笑了起来,几步跑到水缸前,对着水缸照了照,然后就将手里的新头绳换上去了。
周延年见他臭美,原本是笑的,可笑着笑着,就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宁哥儿说,希望他能在二十岁时娶上夫郎或媳妇。
但这事儿难度太大,他结巴,还没田地,谁家的姑娘、小哥儿肯嫁过来过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