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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着同明州相识以来,确实没留下什么还算开心的回忆,能想起的,除了折磨,便是眼泪跟痛苦。
也难怪明州心冷至此,连最是喜欢幼崽的鲛人天性,都能被策反,竟想带着孩子一同死去。
宗枭就这么安静地同他共处,直到天即将亮起时,宗枭才渐渐回过神。
他不放心般,撩开明州的衣袖,检查了一遍他左手腕上留下的红玉镯,右手那只在落河时护着明州而碎裂。
如今的自己,也没办法再送一只给他。
宗枭检查完他的手腕,又去看他右脚踝,轻轻捏着明州的脚踝摩挲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天边越来越亮时,宗枭才松开他起身离开,去到常郗所在的地方,见他大包小包的一堆东西,宗枭:“......”
常郗注意到他来了,看了一眼便继续低头整理行李。
“你是要将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搬空吗?”
常郗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淡淡回答道:“你又不会拦着我们,多带点又如何?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
宗枭顿了顿,“我不想他认为是我肯放你们走的。”
常郗心中翻白眼,早这样的话,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但这话,他没敢说,只敢心里想一想,不愿回答宗枭的问题,又转移话题问:“你昨夜同他告别了?”
“算是。”
常郗收拾好东西后要离开时,宗枭只是挺认真说了句,“照顾好他。”
“我会的,但你也多多保重,天劫将至,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常郗心情有些复杂,他同宗枭,一个魔族,一个鬼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竟学着那优柔寡断,性子感性的凡人般。
“能活下来就尽量活下来。”
这是常郗离开时,对着宗枭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