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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的关注点被带歪,摊手道:“请随意。”
“干妈的离婚官司顺利吗?”
“嗯嗯,”魏疏想到什么,低沉道,“哦,我爹死了,他人走得急,没留遗嘱,所以财产差不多都归我妈。”
蒋云的声音有些变调:“叔叔去世了?”
“别为他难过,那个人渣是在他三个小情人的床上死的。”
魏疏嫌恶道:“男人有钱就变坏。”
蒋云点点头,表示认同。
升到初三,霍蔓桢从瑞士飞回来,在主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蒋云几乎天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她挽着蒋丰原的臂膀,谈笑风生地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媒体夸赞他们夫妻感情深厚,好一对璧人。
就像霍蔓桢和蒋丰原歇斯底里的争端从未发生,先前种种不过是蒋云的错觉。
除却魏疏以外,他还偶然结识了同班两年多却说了不超过三句话的楚尽风。
楚家比蒋家复杂得多,私生子满地跑,不是这个给那个下毒,就是那个把这个打成残废。
楚尽风能一个部件不少地长大成人,运气与实力缺一不可。
这几天魏疏出去打比赛,蒋云的饭搭子只剩楚尽风一个。他研究着树叶写给他的解题思路,全然不知后腰多了只手。
“又是那个人的信?”
蒋云:“嗯,上次问了他一道题。”
“你也可以问我,”楚尽风把头靠在他肩上,笑道,“我成绩也很不错。”
“真厉害。”蒋云夸赞了一句,说完,在一处不懂的地方做上标记。
楚尽风笑容僵了僵,嘴角不快地往下一撇。
之后某一天,树叶在来信中提到他母亲下了病危通知书,可能短时间无法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