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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盛扯着他的衣领给了他个吻,昨晚薄荷味牙膏的味道居然还在。
“我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暴力呢。”李沿安抓了抓他的头发, 半湿的居然还没干,他没敢揪,长头发扯起来应该还挺痛的。
“这位客人你的话未免太多,”陈盛说,他从床头柜边摸到打火机,“蹦”地一声点开,他的脸在焰火里半明半暗,有些忧郁的味道,“不要钱的你就别挑剔了。”
李沿安真心实意地道歉:“嘛,这听起来挺对不起你的。”
陈盛笑了下,凌晨四点最讨人厌的那股湿冷被打火机一亮一灭的火给驱散了:“没关系,我自愿的,客人。”
剧情还搁这呢。
李沿安笑了笑,凑上前用手围拢了那团火,陈盛说他怎么和小时候一样什么危险做什么,李沿安说你陪着什么都敢做的。
挺肉麻的,不过他不介意。
外面又开始下雨,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像奏了一半又突然断开的乐章。
睡不进去,李沿安就着小夜灯和打火机的光开始念童话书,趴着手支着头,陈盛在旁边听他念。
念完《豌豆公主》,李沿安抬起头问:“明天早上喝粥?”
陈盛评价:“营养均衡。”
李沿安:“我讲故事的能力提高了吗?”
陈盛:“这倒没有,昏昏欲睡。”
李沿安:“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让我高兴高兴?”
陈盛:“可以的,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对话不紧不慢,李沿安侧过头继续给他念《美人鱼》,陈盛在彻底睡着以前把他的书给抢走垫脑袋了,李沿安争抢失败,无奈躺床上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