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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姜头上前给萧亦然顺着气,“不光是衣裳,听说那些个擦身的帕子、鞋袜也都只用一回。
高祖爷当年开国立天下的时候,都没有享过这样大的福,这帮孙子倒是跟着作践上了。
皇城里头那得有多少贵人,一天得扔多少东西……先前瞧着小陛下,也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呢!”
张之敬:“也就是永贞朝时起的头,内廷供应的丝绸锦缎、珍玩玉石都是金玉良缘的东西,走的又都是内府库的账,自然是用的越废,银钱就越多。听说有不少百姓,还去了太后住的京郊行宫处闹事。”
萧亦然趴在榻上,从肩上到胸腔内腑仿佛烧着了一般灼烫,他忍着痛缓慢匀长地呼吸着。
半晌,方才缓过这一口气来,咽下喉中的腥甜。
萧亦然接过老姜头递来的热茶,低声道:“即便太后迁宫京郊,那也是陛下的生母。
眼下这个关口,不要闹出乱子,掣陛下的肘。
叫五军都督府的人,多调几队人马在行宫内外巡防。”
“是。”张之敬俯身应下。
萧亦然浅浅地啜了一口清茶,润了润干燥的喉咙,继续说道:“张统领掌着中州的谍讯,朝野民间便替陛下多盯着些。
一旦有人将金玉良缘的罪过,推到陛下的头上,借机阻挠新政……便很难再施行下去。”
毒发整夜,他脑海里还混沌着,勉强顺着思路往下,继续揣测着世家能使的那些龌龊手段,一时出了神,捏在手里的茶盏便没有端稳,冷不防撒了一身。
老姜头单手不灵便,张之敬赶忙上前拿巾帕给他收拾。
小平安听到里间的动静,也匆匆忙忙地跑进来。
到底是内廷出来的人,手脚利落,很快换了被打湿的被褥,抱出去换洗了。
老姜头面色不善地敲了他一指头:“昨夜险些做了真阎罗,今日才刚醒便又开始耗心血、瞎操心,有几条命够你这样折腾的?多大的人了,还不懂惜福养身!”
“姜叔教训的是,知道错了。”
萧亦然冲他笑了笑,态度诚恳:“我这两日都好生将养着,望日宫宴前,能不能放我出一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