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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望着他:“……我信了你的邪。”
“……”
然而千梧缓缓靠近,江沉却并没有闪躲,也没有推开。这似乎是一种自然的本能,江沉从不拒绝他,无论在何种意义上。
千梧头昏脑涨地凑到离他不能更近的地方,掀开他领口,对着他的喉结拼命吞口水。
“你听。”千梧小小声说,“你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江沉:“……”
“呜,太馋了,忍不住了。”
千梧张开嘴,江沉却眼疾手快忽然从口袋里抽出一个东西,千梧一口咬下去,牙齿间却咬住了一杆凉丝丝硬硬的东西,卡在那。
“……”
他动作静止,眼珠向下,瞧见了那行“千梧专用”的小字。
江沉这个畜生。
让一位伟大的画家咬笔为生。
“啊,要是饿了就先叼一会你的宝贝画笔吧,我估计你不舍得咬断。”江沉看着咬住铅笔的千梧,顿了顿,“你不是说过艺术就是你的精神面包吗?先吃这个解解馋,让我想想办法。”
千梧:“……唔唔唔?”
说过吗?
江沉严肃点头,“说过的。”
*
娇贵的时代艺术家无论沦落至何种地步,都十分挑剔。
院子里的菜窝头不可能看得上,他饿得在房间里来回来回地走,叼着那根心爱的画笔,眼睛直勾勾地瞅着江沉。
僵持了十分钟,江沉终于看不下去了,起身去院里敲开了屈樱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