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招女子做工更没什么了,有许多活计男子做起来是不如女子的,譬如绣坊向来都是女子经营,织布裁衣之类也是女子更为在行。
胤祚知道女子可以做的事情多了,但现在没必要说,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总不能一口吃成胖子不是?
胤祚只另外提了一个:“既然要招女子做工,最好这些工厂和作坊的管事也是女子,否则总是不方便。”
太子若有所思,胤祚来找太子的目的达成,就要告辞离开,太子却拦住了他:“孤还有件事找你,赫舍里家想请你看诊,不知你是否愿意?”
胤祚一愣:“索额图家眷病了?”
“不是那个赫舍里,是隆科多外祖家,”太子说,“隆科多原配发妻被割断了手脚筋脉,想请你去瞧瞧。只是他们找不到你,故而托索额图问到孤这里了。孤只把话带到了,你愿意去便去,不愿意便罢了,孤回绝了便是。”
“回绝做什么,我去!”胤祚叫来德清,“你快点,回宫去把我的药箱拿了,然后送到赫舍里家。”
德清应了,撒腿就往外跑。
胤祚扭头招呼太子:“咱们这就走吧。”
“……”太子沉默片刻,“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胤祚奇道:“说什么?”
太子说:“孤听说你曾提出要给赫舍里氏看诊,但是被拒绝了。”
“是有这么回事,但是怎么说呢,”胤祚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早就知道,但凡他们还想治这个病,迟早都得回来求我!”
太子:“……”
胤祚得意道:“不是我吹,这年头外科医术比我好的真没有,就连教我西医的先生如今都比不上我,若是赫舍里氏伤在肚肠,请个高明些的疡医说不定也能治好,但手筋脚筋太过精细,除了我没人能治!更别说赫舍里家为了男女大妨,请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大夫,别说他们没有技术,即便有只怕也做不了了。”
他说:“这些日子赫舍里氏那边的情况我也注意着呢,他们不是从太医院请了好几位太医吗,我打听过那边的情况,知道他们把太医院和民间能请大夫的都试过了,一直没有办法,若是还想治,只怕就该来找我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找我,我以为他们家也是那种注重‘理教’的人家。”
太子说:“孤听说赫舍里音图夫妇打算再从南边请大夫试试,是赫舍里氏坚持要请你看诊的。”
胤祚恍然,如此便说的通了:“这赫舍里氏倒是难得,也算有决断了,只不知从前怎么沦落成那般?”
“经了这么一遭,性子自然会变的。”太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