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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为了他委屈自己。
苏灼之听到这,动作一顿,不挣扎了。反正是谢玦非要伺候他的,弄完继续不理他。
谢玦轻捏住苏灼之的狐耳尖尖,将耳棒慢慢探入耳内,达到一定深度了,停下,轻轻转动,刮蹭过耳朵内壁,吸里面的水分。
耳朵天生敏感,兽耳更是如此。苏灼之觉得被谢玦碰着的狐耳又痒又麻,手指不自觉蜷起,揪紧了谢玦腿侧的衣料,皱成一团。
他皱着眉,忍了一会,终于憋不住出声催促:“还没好吗?”
谢玦又停留了一会,才抽出耳棒,还没说好,苏灼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坐起身,用手压住狐耳,揉了揉。
耳朵又红了。
谢玦目不转睛地盯着。
苏灼之踹了他一下,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滚了。
非常的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谢玦却没什么反应,垂眼看着苏灼之踹自己的脚。
顺着看去,脚踝上戴着细细的链子,其上还坠着一枚精巧的小铃铛,摇晃碰撞时,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只有在安静的夜里,离得很近才听得见。
就好比现在。
苏灼之也察觉到了,猛地缩回腿,改用手推谢玦的背。
“少爷,我的伤还没好。”
闻言,苏灼之动作一顿,下意识缩回了手。
谢玦脸上透着几分落寞不安,示弱问:“你能帮我上药吗?”
苏灼之迟疑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