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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错员和猎人是从后门打晕几个侍者上来的,没有引起底下人的骚乱。
这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猎人有序的围成一个半圆形将它围得水泄不通。
季酒站在通泉草的前面,和人类们面对面,在他的身后是名义上的同类。
一瞬间有种分割感,阴暗的光线使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
这种感觉只存在了两秒,司殷远主动伸出手揽住了季酒的腰,将他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季酒又站到了“人类阵营”,他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别走神。”司殷远淡淡的呵斥。
手上的动作却极致的温柔,害怕青年受伤就将他温柔的护在身后。
通泉草迟疑了一下,它本该是没有眼睛的,这一刻季酒却能感觉到它的视线落在了他和饲主身上,发出了不解且试图学习的信息素。
哪怕没感觉到恶意,在场唯一能感知到的季酒还是不满的冲它龇了龇小虎牙。
谁都不能觊觎他的饲主,哪怕是他看中的食物。
通泉草甩了甩藤蔓将那些被吊起来的骨头弄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碰撞声,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意识。
但这一个动作就足够让原本神经紧绷的人产生巨大的恐惧心理。
“快!快杀了他!”有胆小怕事的纠错员大喊出声。
他们站在猎人的身后满是惊惧。
这是很正常的反应,他们之中有的人见过畸变物也仅仅是在来到基地前的末世初期,更有甚者一开始就被保护得很好没见过畸变物。
没有人搭理他,司殷远更想抓活的。
大概是知道危险逼近,通泉草没有再释放让人迷惑的香味,只是微微晃动藤蔓不停借用那些骨头来发出声音。
咯咯咯。
季酒听懂了,它在呼唤着什么。
呼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