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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侧的穆晏华还在喧嚣中慢声道:“你想问我不恼么?”
他说话声音不大,掩在了嘈杂中,但宁兰时和他挨着坐,自然听得清楚。
不等宁兰时说什么,穆晏华就扯扯嘴角:“又没说错,恼什么?”
他确确实实是阉人、森*晚*整*理太监。
然而小圆子和赵宝站在后头不远处,却根本不敢上前。
他们都知道的。
穆晏华确实是不怎么在意很多事,可穆晏华也有个比夏士诚还恐怖的问题——
他是真阴晴不定。
跟着夏士诚,还能琢磨出个味来,顺着毛走。
但穆晏华的“毛”,那可多变了,根本顺不了一点。
宁兰时抿住唇,把花生总到了一只手的手心里,另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悄悄地握住了穆晏华垂放在膝头的手。
穆晏华微挑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反手握住了宁兰时的手:“怎么这么凉?”
他身上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淡去了,宁兰时也在心里松了口气。他不擅长安慰人,他也觉得穆晏华并不需要他的安慰,说什么都是错的,但方才穆晏华确实……情绪不对。
“赵宝。”
穆晏华喊了声,赵宝就忙上前:“主子。”
“弄个手炉来。”穆晏华提醒:“去府里取‘天炭’。”
“天炭”是上好的木材制成,御贡之物,市集里买不到。
赵宝应声,立马去了。
穆晏华又干脆运转内力,顷刻就叫宁兰时的身子热了。
宁兰时微眨眼,觉得神奇:“方才…兄长是用了内力?”
他差点就喊厂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