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才看见那人满手的血,和没入心口只剩刀柄在外的利刃。
江晏迟眼眶欲裂,伸手想抓那把刀又不敢轻易触碰。只能扶着他盈盈一握的腰使他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不立时滑落下去。
“你,你……你别动……放松……别动……”
江晏迟太过害怕,手几乎脱了力,只麻木地将他轻轻抱起,脚步一个踉跄又惊得怀中人吐出一口血。
“阿牧,没事,没事的……”
将人安置在榻上后,他拿起擦身的布帛,摁住那刀旁的伤口,他的手掌被刀刃划伤却好似感觉不到疼。
饶是如此,温热粘稠的血却还是不断从他指缝中溢出,他更用力地摁住,楚歇却应声又吐出一口血,手松了些,却能感觉到鲜血自掌心汩汩冒出。
他要死了。
刀刺入得那样深。
他本就病骨沉疴,就一口气吊着。
救不活的。
越是这样想,手便抖得愈发厉害。
江晏迟听着他油尽灯枯似的喘息,红着眼慌张地探着他的鼻息:“别睡,你别睡……”
可楚歇身子渐渐无力,连睁眼都觉得吃力。江晏迟便上去抱着他,用身子给他暖着手脚,拉过厚厚的被褥盖着他的身子。
御医呢,御医怎么还没到?!
“你跟我说话,你还没说清楚呢……你,你……”
“说不清楚的,殿下……”他气若游丝地呢喃,“让我死吧。”
仿佛如释重负。
“我死了,他也就再不能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