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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
门铃声穿过厨房油烟机工作的声音,钻进左宥耳朵里。
他颠锅的动作一顿,稳稳放下炒锅,关了火,在水池前飞快冲洗了遍手,用毛巾擦了两下后,快步走到门前。
左宥抬手按在门把手上,按下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有些僵,两只手更是如此,也不知是不是大冬天被冷水冲的。
这些外在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我们可以用“冻着了”来解释,但更通俗更有说服力的应该是——他紧张了。
不管和江漱阳多熟悉,关系多近,甚至就算某天成为多么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每次久别重逢(几天不见能叫久别吗)前,左宥该紧张的还是会紧张。
但他很会装,哪怕心跳扑通扑通蹿个不停,他也能用多年的社交经验维持住表面冷静沉稳的外壳。
“嘎吱——”门开了。
穿着米白色羽绒服、戴着厚实的红色羊毛围巾的青年站在门外,黑发有些凌乱,眼神明亮,眼睛里满是湿润的笑意,像窗外的雪融化在他眼底。
他鼻尖红红的,唇红齿白地冲左宥笑得更灿烂些:“宥哥,新年快乐!”
左宥:“……”
左宥慢了半拍,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和江漱阳对视:“新年快乐……漱阳。”
他声音低沉到有些沙哑,在迎上江漱阳目光的那一刻,那些冷漠严肃的外壳像镜面般破碎。
江漱阳两只手都提着东西,左宥下意识地伸手帮忙接过,青年笑着解释道:“这一袋是我小姨给我寄来的好吃的,刚刚我回公寓里拿的,这一袋是我的——拜年礼物?”
他语气轻快:“嗯……本来还想买果篮之类的传统礼物,但你明天就要回剧组吧,带着果篮回去太费劲了,所以我就自己挑了别的。”
左宥拎着后退几步:“谢谢……我也,准备了礼物……”
江漱阳眨眨眼,心道:“嗯?这是害羞了?”
他看得分明,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前辈绷着表情,眼睫低垂着,从刚才接过袋子之后就没再抬眸和他对视。
一个多星期没见,左宥似乎剪短了头发,耳朵也没法藏在碎发里,此时红得很明显。
据江漱阳了解,左宥应该是很容易因为情绪波动而上脸的人,管他脸红耳朵红脖子红都一样,私下里江漱阳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所以他一直觉得左宥情绪丰富又敏感温柔,丝毫不像网上传言的那种冷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