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 些微的阳光洒在了燕徽柔的身上。
她坐起身来,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门主?”
床头上摆着的那几块点心不见了,消失得干干净净。
好像是出去了。
燕徽柔洗漱更衣,又下了二楼, 在琼华殿转了一圈。没有见到半点人影。
“燕燕, 在找我吗。”
当她踏入走廊时, 才发现江袭黛从远处走来, 一身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握着那根软红十丈剑。
江袭黛抖了抖手中的剑,剑尖上滴滴答答地淌着新鲜的血迹。
她脸颊上也溅了一点儿,好像忘记擦了, 望着燕徽柔, 弯起一个笑, 脸上的血迹如朱砂一样瞩目。
“这……”燕徽柔愣住,连忙问道:“这是谁的血?”
“你昏迷那段日子, 本座去抢了几个知名的医修。那好像是个药宗吧, 兴许又招来了几个报仇的人。”
江袭黛倚靠在走廊边, 指尖一抹,把眼角的血迹揩了下来:“……麻烦,大早上扰人清梦。”
在看向燕徽柔时, 她眉眼又舒展开,擦干净了手:“不然早上我还可以多陪你睡一会儿。”
“那几个医修去何处了?”燕徽柔不免问道:“关在杀生门里了?”
“死了啊。”江袭黛抬起手,温柔地摸摸燕徽柔的脸颊:“谁叫他们不知道你为何会陷入昏睡, 还试图反抗逃走,一群庸医罢了。”
“死了……”燕徽柔顿了一下, 又问:“那今天早上来声讨杀生门的……”
“放心。我不会留下后患的。”江袭黛轻巧地转了话题:“我先去沐浴一下。这衣衫有一处划破了,但我曾经很喜欢, 实在可惜。洗干净后,燕燕再帮我补一补——就当是你昨日对我使坏的惩罚罢了。”
燕徽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