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三章 同时进化的屠夫!(第2页)

猥琐付的小脸顿时吓得煞白。忽的又想了一想,老鼠胡须一翘眼睛一眨巴,立即大刺刺的一挥手道:

“来就来啊!只要主人不死我就可以夺舍重生,哼哼,来杀我呀?想我英明神武,视死如归,大义凛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付正直,又岂是会被区区纸老虎所吓到?”

大若鸽卵的佛珠从石头上翻了个个儿,啪嗒一声跌在沙子上,老和尚的魂魄虚像显示在了上面,表情十分愕然:

“你……你……”

“不过。”猥琐付忽的一扫先前凛然正气的模样,嬉皮笑脸的道:“我还是觉得留下有用之身为好,能不死谁愿意死啊,大肥二肥三肥!闪先!”

猥琐付说完转身就走,智明老和尚见状傻眼了,急叫道:

“喂!你怎么不带上我?”

猥琐付回头过来,义正词严的道:

“对于某些忘恩负义在紧要关头还要卖关子的家伙,是不值得我救的。”

智明老和尚顿时有些尴尬,干笑道:

“这不是正打算和你商量嘛。”

这老和尚貌似忠厚老实,其实你仔细一想,他在三清观当中寄体潜伏二十年不露马脚,这等心机城府乃是何等的深重,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句话传诵千年,但总还是会有例外的时候。不过智明要想在猥琐付的面前掉花枪耍心机,却还是未免嫩了一点。

智明能够做到智渊寺的方丈并且逃脱三妖仙的追杀,还是有那么两把刷子的。这菡萏锤上面的至大威力都是来源于观世音菩萨一脉的佛力。若是这菡萏锤握持在金鱼精的手里,那么他自然是半点法子都没有。偏偏不知道金鱼精发了什么颠,自断触须,连与这柄法宝的祭炼的精神都切断了。

如今的这把菡萏锤就相当于是一处无主的宝库,虽然宝库门口的还有一把大锁,但是归根结底那禁法还是佛门一脉,偏偏原本拥有这宝库的主人也不在家。因此同样了解佛门大法的智明自然就有些心动。若是他能够联系沟通上这柄菡萏锤当中的器灵取而代之,那么搞不好重塑肉身也是可能的。

猥琐付听了智明的话以后,皱着眉毛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十分肉痛的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要那个器魂,剩余下来的都是我们的。”

智明:

“……人怎么可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我要冒着神魂湮灭的危险去同化器魂,还不是为了避免你这亵渎菡萏锤的家伙被反噬。”

热门小说推荐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醒醒

醒醒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地姻缘传

天地姻缘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长夜无尽夏

长夜无尽夏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