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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保证一个都没有!”江七巧困难地吞了吞口水,拼命摇著脑袋否认著。
“巧巧,好好说就行了,缘何把小脑袋摇得这麽凶猛呢?拧坏了脖子,为夫可是会心疼的啊。”迷人嗓音中的狠厉稍稍褪去了一些。
摇得头昏脑涨,她也很难受啊。可是如果不使劲摇摇,脑袋中总会出现海苍帝性感的薄唇含住手上的铜阴茎不断吞吐的场景。啊啊,她是中现代的腐毒太深了!这脑袋才停摇了一下,那副画面又出现了──绝世的容颜泛著潮红,黑金色的眼睛氤氲著迷离的情欲,淡色的薄唇努力含咽著粗长黄灿的铜茎,一吞一吐,一进一出,勾带出丝丝淫靡的银丝,啊啊啊啊──晕了!喷了!疯了!
手中摩挲的动作一顿,海苍帝眯眼牢牢盯住塌上人儿突然迸发出绚烂色彩和狂热梦幻的大圆眼,这死女人又想到什麽不入流的龌龊事了?!後背上奇异的有丝浸寒,莫名的,这次他居然一点都不打算知道这女人此刻脑中的想法了。不过,话说回来,在这种时候,这死女人居然还能还敢胡思乱想,这胆子肥得实在是让他也有些佩服了。但在佩服之余,心头涌出更多的是愤怒,一种被忽视蔑视的愤怒。
“巧巧,瞧你这麽热切地看著它,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莫非是想迫不及待地想吃了它,嗯?”他略略俯身,手中的粗长铜茎圆头递到红豔的菱唇上,轻轻摩擦著。死女人,不好好收拾她,她就不知道什麽叫做以夫为纲!以夫为天!
唇上温凉的触感好歹是拉回了江七巧已不知YY到哪个程度的神智。一回神,就被眼皮下的黄灿给狠狠吓了一跳。反了吧,这东西明明应该在身边男人嘴里的,她牢牢闭紧嘴巴坚决不吃。
“不吃吗?”海苍帝也没强行硬塞,撤回铜茎,忽而一笑,“也是,这东西太凉了,吃著怎会舒服呢?唉,都怪为夫,居然忘了灌水了。”
在江七巧羞惭又隐隐含著一丝好奇的神情中,他提起小桌上的暖水瓶对著中空的鎏金铜茎淅沥沥地灌注著,将满时用木塞塞住注水口,转眸对著女人一笑,华光流溢,百媚横生,江七巧瞬间被电得晕乎乎的。
“巧巧,这下子可热和了。你是要上面的小嘴吃呢,还是下面的小嘴吃呢?”海苍帝握著暖热的铜茎在她的一颗红樱上打转,俯身又在她耳边诱惑著,“乖喔,试试这东西和为夫的比起来谁更好?”
大脑黏糊的江七巧直觉道:“我又没给你口交过,咋比较嘛。”
口交?海苍帝听得胸口一滞,一股欲火带著一口闷气在心头盘旋回还,好想一把撕裂衣衫,把肿胀的分身狠狠塞进那张永远不懂含蓄、永远学不会遮拦的红唇中!
阴沈沈的狞笑自优美的薄唇中迸出,“既然巧巧都如此说了,那就还是下面的小嘴吃吧。”一低头,再次狠狠吻住那张可恨又可爱的红唇,舌尖强势地抵开闭合的唇瓣,毫不留情地在檀口里搅动吮吸。
“唔唔??????”在海苍帝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中,江七巧惊骇地感到一个暖热的硬硬的硕大圆头抵在了私密的花缝处。
“不??????不??????”她死命扭动著,太大太长了,虽然海苍帝本人的比这东西还要壮观些,但那是自家男人身上的活物,从心理上来说更能承受一些。而现在欲进入身体的粗长即使变得暖热了也还是一根器物,怎麽想都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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