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晓得他前脚才走,后脚叶兰庭竟改口指认真正违例的人是朱大醉,拿出更多确凿证据,宫主便把朱大醉也逐了。
后来的事,韩月朗开了明月剧院,朱大醉先开一座大醉酒馆,紧接着实业,越来越多。两兄弟各自火红,倒是瑶月宫,却落败了。
韩月朗讲到这,又笑着摸摸骆银瓶的脑袋——方才摸过,甚是软糯,有点上瘾。
她瞧他。
他便道:“回去啦,起风了!”自个用手撑着站起来,又牵她起来,牵的时候一楞,待两人往楼下走的时候,韩月朗道:“回去多吃点,你现在瘦得厉害,我都能一只手把你拉起来了。”
*
两日后的早晨,阳光洒在大街上,两旁的树叶子沙沙地响。
骆银瓶今儿没去明月剧院上工。
她向老张告了假——本来打算是向韩月朗告的,但那天他不吐露一大堆心事么?不是时候,就干脆找老张了。
骆银瓶今儿去看刑大夫。
他上次嘱咐过他,吃完所有药,就来复诊。
刑家医馆门前的病人比上次少了些,但仍多。她挤进去打算敲后门,门却先开了,刑重山笑着把她迎进来:“楼下见你来了,便下来开门。”
二人互相客套一番后,刑重山告诉她,早上要弄麻沸散辅助叔父开膛,让她等等。
骆银瓶自然答应,刑重山便把她安排在客房里,这一等就等到下午,中间还混了餐饭。到了未申之间,刑重山才一脸疲惫进来。
骆银瓶瞟一眼,刑重山的袍子一角扎着,没理顺。刑重山顺着她的目光检查过去,才发现出丑,哈哈大笑:“刚一边往这赶一边换袍子,失礼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