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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样吗?”熊报春撇撇嘴道。
“走吧!咱们先去清理一下,回去晚了,扛着这些吓人的家伙,被农场里的人发现了,可无法自圆其说的。”方默南拍拍手道。
普通老百姓有些一辈子都无法见到真枪的,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还不吓晕了。
不过回农场之前,他们要稍微到深潭边处理一下自己。
尽管谨慎,但身上怎么也沾染到了血迹。
“走!”
他们走到灵山腹地的深潭边,稍微清洗了一下,彼此检查一下没有不妥会,背着鼓鼓囊囊的包,可别小看很重的,尤其聚集在一起,这重量可是让人瞠目。
即使背着如此笨重的大包袱,熊报春的速度一点儿都没有落后薇拉他们。
一路极速前行,回到了农场,农场里还沉静在一片宁静中。
冲了个战斗澡,换身衣服,熊报春刚刚打开农场的大门,清早来农场提菜的大卡车,很快就开了进来。
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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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腰伤已经完全好了袁立忠,回到了东南亚,立即取消了交易,不但退还了定金,还退还了违约金。
就当花钱消灾了。
八月的一天凌晨十分,人类最脆弱的时候,袁立忠躺在吊脚楼的地板上,席地而睡,月色华光,明亮惑人,天边一丝云彩,飘过,半遮半掩的遮住了月亮。
袁立忠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浑身冰冷,心跳加速,他双手紧握着胸口,呼吸困难,就似凌迟一般,一种冰冷的刺骨感从背后袭来,扼住了灵魂向后抓去,而身体和灵魂仿佛被生生剥离*,痛不欲生,痛彻心扉。
袁立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向上飘浮到天花板,定睛往下看,就看到自己的躺在地板上,差点儿没吓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