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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姥姥时不时地拿出拿手绝活给方默南煮碗面,很稀松平常的事,让方默南是倍感温馨。
吃过晚饭,方默南看着去而复返来纳凉的陈医生问道,“那个于大卫呢!”
“呃……走了,病好了自然走了。”陈医生说道,“这一回想必受够教训了。”他一脸贼笑道。
“呵呵……陈医生你好不地道哦!明明能治疗的,非困住人家那么长的时间。”方默南戏谑道。“难怪人家常说,老而不死是为贼!”
“喂!小丫头,不用这么编排我吧!”陈医生佯装生气道。眉眼间的笑意可是遮不住的。
“哼哼!我是为他好!”陈医生小肚鸡肠地说道。
“呵呵……”
众人笑了起来。
夏日的晚风吹来阵阵凉意,农场依旧热闹如昔,多是来纳凉的人们。小饭馆儿更是红红火火的。
曹墨是说干就干,傍晚则开始去了龙翔海所开设的培训班,系统的学习如何‘当老板’。
当老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晚上课下来,曹墨直呼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不过人家可是不会放弃的,人生难得一次潇洒走一回。
天色渐黑,贝拉留在了农场,伯格和司机则回了酒店,其实农场也有地方休息,不过贝拉要求,方默南只好耸耸肩,不置可否。
第二天,吃完早饭。两人进了诊疗室,门锁已经换了把新的,安好了。
贝拉坐在病床上,掀开自己的t恤,赘疣已经消了大半,结束了第二次针灸。
贝拉穿戴整齐。坐在病床上,她看着方默南吃惊地说道,“这简直太神奇了。”尽管昨儿晚上在床上她已经不停的摸和看过。她仍然惊讶。
“南南!你这手绝学,我能不能学啊!”贝拉摇晃着白花花地两条大腿,希冀地看着方默南道,“这样吧!我出重金聘请你赴美国传授技艺,这样更多的人可以受益。”
方默南盯盯地看着神情坦然的她,摇摇头。见她还要说话,方默南道,“多少钱你也学不会的。”
不是不教,而是学不会,贝拉挑眉不服输道。“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记穴道还有下针的力道。”
方默南看着梗着脖子不信邪的样子,从针灸包里。取出一枚银针,手中捻了两下,眼中的寒光一闪,整个银针已经没入了眼前的桌子,只剩一个小尾巴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