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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崔云霞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幸福满足的愉悦, 她的嘴角上扬的美丽的弧度 。
原来经过攀谈得知,崔云霞的家旧时乃是古玩大家,从小耳濡目染,才是真正的家学渊源。只不过后来家族落败了。但有些东西学会了那是是刻进骨血里,没想到这个时候成了谋生的手段。
琉璃厂的静默,潘家园的吆喝,谈笑中流传的陈瓷旧物。古董收藏界的尔虞我诈,手指间闲把玩的乾坤秘密。似乎在沉寂了多年,又迎来了春天。
古玩行业需要具备丰富的历史知识做积淀,而且还得有多年的收藏经验才行,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就能玩的起的。而这些崔云霞都比别人有着先天的优势。
“方医生,先给云霞治病吧!”张叔催促道。
“呃!好!先把把脉吧!”方默南把小板凳往崔云霞那边移动了一下,靠近她。
方默南执起她的右手,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边品脉、边观察她的气色。
少顷片刻。方默南撤回了手,“张婶这痰喘之症,有小十来年了吧!”
张叔眼睛瞪的溜圆,急急地说道,“对对!方医生说的太对了,年头对年尾,可不整整十年了。自打生了我家小三儿一年后,就患上了这病。每年冬季加重。咳嗽、气喘、痰多、胸憋较甚,走大约二里地的路就得歇上一会儿。病恹恹的,由于这病在邮电局的工作也给弄丢 。人家给了病退,那点儿工资还不够一顿药钱呢!不过就是上班工资也不高。”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们厂的效益也不景气。这发放的工资时间也不准,这半年多了没见工资。可这药和生活,可不管你有没有工资,是到点儿就得吃和喝。”
“唉!生活不易,可也不能让人给憋死不成。所以只好出来练摊儿。”张叔感慨地说道。
夫妻两个都很坚强,活着就是彼此的精神支柱。
方默南蹭了蹭鼻尖接着说道,“张婶咳嗽时,咳声频频,咽痒难忍,咯白色泡沫痰,夜间咳剧,甚则咳呕交作,不能平卧,难以入睡,咳则遗尿,气促胸闷,动则喘促汗出,喉间闻及喘鸣声,鼻流清涕,头昏重,颈肩背部酸痛不适,脘腹痞闷,纳差嗳气,口干口苦不欲饮,夜尿5~6次,大便偏干,秘结难行,双下肢微肿,按之凹陷。”
“对!您说的症状一个都没落下。”张叔听她边说,这嘴巴是越长越大。“这……这……方医生把脉把出来的。”
“嗯哼!”方默南点点头,“舌苔白腻。脉寸关弦滑。开张方子,两剂就好了。”
“什么?我们吃了十年的药都没好,方医生这两剂药真能好!”张叔提高嗓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