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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和预想中的一样,平淡乏味里透着几分无形的窒息,每天都是重复的日子,一眼能望到头。
费惕对她不算好,也不算太坏。
物质上充分满足,生活也时刻有人照顾,好像是相敬如宾的,可安娴却在日渐的相处中,深刻感受到自己丈夫是个多么自私又无能的人。
费惕有自己的事业工作和交际圈,却要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安娴没有学历没有朋友,无处可去,整天只能待在家里,干些无聊至极的事情打发时间,偶尔出门,也是跟着费惕一块儿去应酬。
外面的人都讨好地尊称她为费少夫人,可只有安娴自己知道,她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变成了费惕身边一个叫费夫人的附属品。
往后荣辱好坏,皆与费惕这个人息息相关。
而费惕也完全不是个理想中的好丈夫,更与曾经安向他们嘴里形容的搭不上边。
他在外衣冠楚楚风度有礼,可一回到家关上门,就肆无忌惮酗酒抽烟,喝醉了还会砸东西发脾气。
他们结婚半年了,可笑的是,费惕至今为止没碰过她。
唯一的一次,还是对方借着酒精催化的效果,才稀里糊涂完成了夫妻义务。
一个月后,安娴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么久以来,她头一回有了点真正高兴的情绪,想着都到这时候了,主动缓和一下夫妻关系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欣喜地跑去告诉费惕,以为会换来对方的笑脸,谁知费惕却完全黑了脸。
跟得知了什么噩耗似的,整个人气压低得可怕,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不行!不能生!”
丈夫异常的表现,让天生性格敏感的安娴,立马嗅出了几分不对劲。
再联想到婚后费惕的种种态度,她越想越奇怪,简直到了坐立难安的地步。
于是借着外出产检的机会,安娴私底下花钱雇人,跟踪了费惕好一段时间,结果查到了一个让她觉得天打雷劈的消息。
她和费惕两人,竟然有着同父异母的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