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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飞机的椅子上睡觉当然很难受,直接歪别人身上就舒服得多,林秋宿还鼻尖微动,嗅了嗅谢屿衣领上好闻的香味。
谢屿:“。”
他第一时间就让自己执行了最正确的做法,作势再度分开彼此,免得事后再被林秋宿教育,自己要自觉与危险品拉开距离。
然而手刚碰到少年软绵绵的身体,林秋宿就微微地皱了下眉。
弄疼他了吗?谢屿想。
怎么会这么娇气啊,自己也没用力吧?
谢屿如此琢磨着,脑海里顿时有点乱,又说出来在遐想些什么,像是成了一堆浆糊。
比思绪更快一步的是身体,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任由林秋宿继续心满意足,将脑袋依偎在自己脖颈处。
吐息携有绵软又柔和的温热,时不时拂过谢屿的脖颈或是耳垂,让谢屿觉得有点痒。
但谢屿想将此全数归罪到林秋宿身上,又实在办不到,觉得这样太强词夺理。
毕竟自己心知肚明,也许彼此想贴的地方泛起细密的痒意,确实来自于林秋宿的影响。
可是人家只不过在正常呼吸,总不能搞得自己心尖上也跟着痒吧?
谢屿下意识地偏过脸,然而这次的动作不是为了躲避。
他小心翼翼地望向林秋宿,趁着人家无法发觉,专注地看了一会儿熟睡中的脸庞。
林秋宿睡得不是很香甜,眼睫微颤,好像梦境中犹然有着谢屿无法帮忙抵挡、自己也无从分享的困扰。
这副样子似乎随时都会醒过来,但谢屿瞧得出神,没有装模作样地假装冷淡。
直到后排有人走过来,似乎要去前面的厕所,因为机舱内光线昏暗,直接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感觉到了一丝光线的干扰,林秋宿抿起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