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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半夜五点钟就开始的夺命狂催之下,谢屿不情不愿地推门而出。
现在是八点半,他极少会这么早起床,此刻携着一股慵懒的戾气。
他走去厨房想找点水喝,却看到林秋宿就坐在开放式吧台前。
那张挑不出瑕疵的脸上非常困倦,写满了生无可恋,散发着一股萎靡不振的颓废和沮丧。
“你怎么了?”谢屿愣了下,问。
林秋宿半垂着浓长的睫毛,眼睑处有浅色的阴影,神态有种脆弱的疲惫,实打实的暴露出他情况憔悴。
不过美人即便没精打采,依旧透着一种别致的风情。
没骨头一般趴在桌上,也不会教人觉得这种姿态大大咧咧,而是轻柔易碎的,仿佛飘然落下枝头的花瓣。
“没怎么,林观清不回来了,我一想到他就烦。”林秋宿慢吞吞地找借口。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谢屿没有深究。
“下次开会我找他不痛快。”谢屿说,“帮你出气,行不行?”
在林秋宿眼里,敌人的敌人就朋友。
与犯下抛弃弟弟之罪的林观清对比,谢屿那点撩逗毒舌,一下子变得没那么讨厌了。
于是,林秋宿决定和谢屿冰释前嫌,临时结为盟友。
“这么说好了哦,你们下次开会是什么时候?”他说完,又支支吾吾地说,“不过也别找太多麻烦……”
谢屿稍挑眉梢:“这么体贴啊?还为他着想。”
林秋宿嘀嘀咕咕地否认:“我没有,只是他如果被找茬找得丢工作,我的生活费怎么办?”
说到这个,他低头:“对了,你不是受害者?怎么不见你多数落他几句?”
“这件事不是他做主,怪他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