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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宋海司让温故洗碗,还要求他把那只从里黑到外的锅给恢复原样,然后就出门去了。
温故觉得他有报私仇的嫌疑,可惜没证据。
凭什么呢?当时在煎土豆的又不是自己!
可惜宋海司出门太匆忙,他还没来得及跟他讲道理,就只能气鼓鼓地瞪了锅半天,最后还是骂骂咧咧地把它拎去水池。
什么新思路,什么人类的希望,人类的希望就只配在他的厨房里洗锅吗?
温故一边骂着“不善良、可恶、坏人、呸”,一边兢兢业业洗锅,总算,在太阳落山前,把那口锅洗的清洁如新。
胳膊都酸了。
远方的天际,血红的云霞占满小半个天空,楼下行人行色匆匆,每次头顶保护罩外有飞行系污染物飞过,他们都会发出零星的惊呼。
温故看着这一切,一遍遍回忆宋海司午饭时说的那些话,人发起了呆。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深夜。
他开始担心了:不知道宋海司去哪儿了,为什么还没回来?他不是休假么?
正想着,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宋海司走进来。
余光瞄到窗边的黑色剪影时,他怔了怔。
看了一眼温故那半张被路灯照得相当柔和的脸,把钥匙放在进门处的小柜子上:“还没睡?怎么不开灯?”
温故如释重负地跑过去接他手里的外套:“在等你啊,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宋海司活动了一下肩膀,径直走进浴室,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去睡吧,我洗个澡。”
“我洗了一下午锅,你回来都不看看我的劳动成果!我们都合住了,你去哪也不告诉我一声,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不尊重我!”温故不满地跟在宋海司身后,碎碎念着一直跟进浴室,结果一不留神撞在他的背上。
宋海司被他念得耳朵疼,有点动气:“干什么?要一起洗?”
温故捂胸:“你又想看我的隐私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