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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冷眼旁观,发现宋江确实不在乎。
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我们今天来找你喝酒,不会给你惹麻烦吧?”林冲茶里茶气地说道。
宋江笑着说道:“无妨。”
也不知道他是真觉得无妨,还是说的场面话,反正林冲也不在乎。
朝廷要是真迫害你,你可以来梁山么,这次你做不了寨主,当个头领还是可以的。
毕竟论阴谋诡计、赚人上山,吴用见了你都得叫声哥。
“听说公明哥哥和清风寨的花荣关系很好。”林冲捏着酒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宋江点头,“那是我生死弟兄。”
这他没有说谎,花荣就是宋江的铁杆小弟,心腹中的心腹。
“可惜了,听说他在清风寨,被那刘高压制,郁郁不得志,公明哥哥帮我传个话,若是他愿意上山,梁山大门随时为他敞开。”
“就怕他不来啊。”宋江低着头说道。
“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他来与不来,还不都是公明哥哥一句话的事么。”
宋江笑着点头,“吃酒,吃酒!”
三人喝到夜里,这才起身告辞,宋江亲自送他们出了城。
看着林冲和鲁智深离开的背影,宋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沉似水,眼光深邃。
回到梁山之后,林冲从金铃中取出所有极品药材,开始分门别类地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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