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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伸手将被角替她好生掖了一下后又起身回到桌案前,还有堆成山的折子等着他。
可不知为何,尽管里头的人病着,但一想到她在此处,二人相隔不远,便能给他一份浅见的满足与心安之感。
如若深湖中的一片浮木暂靠了岸。
他不乐意承认这种感觉,但却依赖这种感觉。
齐林安排好一切再归来时,身子还未站稳,便听何呈奕又吩咐道:“不是自行宫调来了一个宫女吗,让她来照顾秦葶。”
随之又加了一句,“秦葶这样的人,也不配让御前的人侍候她。”
齐林脸上飘过一抹了然之意,安稳应下。
似又想到旁的事,他又抬眼问:“东西都给皇后送过去了?”
“是。”
“她怎么讲?”
“回陛下,皇后娘娘看起来似对此事不知情,据奴婢所知,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原是她自府里带来的陪嫁,有些不安分。”
“好生盯着。”
“是。”
......
一连两碗汤药灌下去,人也不见醒,高热不退,一夜过去,好似比先前更厉害些。
每隔半个时辰何呈奕便去内室远远的瞧看一眼,不近前亦不说话。
其间还给她服了从前他在村里生活时冷长清给他带在身上保命的黑色药丸,哪知秦葶这次油盐不进,任是何种仙丹妙药皆不见起色。
滚汤的药汁子在白瓷碗中颜色鲜明,谷雨坐在一边,汤匙小盛一口轻轻吹了,温度适中再送到秦葶的口边。
烧的人唇上起皮,时而说两句胡话,连眼皮都不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