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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明显不是黑漆漆的小巷子,也不是印象中某个俄罗斯人的秘密基地,头顶是广阔的蓝色天空,旁边有一条无比熟悉的河流,这里空气清新、绿色的草坪近在上方——
无论怎么看,都是绷带黑泥精经常入水的那条河流。
身上的伤还在,反派却不在,意思就是说……太宰治把我救了?!!
“呜哇!”
我受不了,一下子就抱住了面前的黑发少年,把血和鼻涕蹭到他身上,忍着痛哭诉道:“差点,以为要死了。”
如果死掉了,就救不回织田作了!
“中也前辈,也说要把我杀了。”我夸大其词地把头埋到他的胸口,像当初在洋馆一样难得把对方当成了心灵之友:“和他分开了。”
“太宰先生其实知道吧……可恶,您是不是又在我身上放窃听器了,肚子被开了个口,真的好痛。”
我心态崩了,真的很无语,不是,自己tm怎么还能和好心的俄罗斯人扯上关系呢。
晕过去之前对方似乎说了什么,但是脑子太迷糊了根本记不清,我悲催地抬起手,想要拉住太宰治的衬衫借力起来,等等,他的身板好像比之前高大了不少?
下意识摸了摸对方的腰侧,结果熟悉的黑发男生却僵了一下,突然就抬起胳膊捏住了我的手腕。
“太宰先生?”
我有点疑惑地仰起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的态度有点不对劲,身上的气质也有些微妙的变化。
……难道是放纵的哭泣让这家伙觉得自己有点烦么。
妈的。
一起目睹了织田作的离去,我以为自那天晚上之后两个人就是心灵上的朋友了,他、他不会又像以前那样用黑泥搞自己吧,就因为被好心的俄罗斯人掺和了一脚吗,明明都要进化成武侦宰了……
说到这里,我微妙地打量起对方:“您的衣服又穿回去了。”
那件和织田作之助同款的沙色风衣怎么不见了。
而且绷带也重新绑上去了,感觉骨骼和身板比之前强壮了不少,与其说是18岁的少年更不如用青年来称呼更加贴切,顺便一提,他绷带的方向也缠反了,露出来的怎么是右眼睛……
好吧,我编不下去了。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