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碧空如洗,鲸鱼形状的海贼船在海面上航行,疲倦的飞鸟落在桅杆上,扭头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
盛夏毒辣的阳光倾斜而下将甲板烘烤起一阵热浪,没人会选择在夏日的正午呆在外面,所以大家一致决定窝在马尔科的卧室里,坐在甲板上打牌。
安安并不擅长打扑克牌,虽然她在雷德福斯号上经常被耶稣布以“二缺一”的原因强行拉去打牌,美名曰“小赌怡情”,但是这玩的时间长,并不代表着安安打牌技术会有质的提升。
她很菜,就连扑克牌中最简单的斗地主都没有完全搞明白,更别说是梭哈、炸金花、德州扑克……
每次和耶稣布他们玩,安安都会输光自己的小金库。虽然安安的钱还有一大把,但她毕竟是条酷爱金子的龙,她的小金库可是名副其实的金库,全都是一枚枚亮晶晶,沉甸甸的金币,看到一大袋的金币被耶稣布他们笑眯眯的拿走时,她又是伤心又是不舍,于是犹豫再叁,决定去找贝克曼告状。
每次贝克曼都会头疼的戳戳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说她这么菜就不要去跟拉奇他们那些老油条一起玩,拉奇他们去岛上输光了钱之后都会回船来找安托瓦妮特这个小倒霉蛋,合起伙的骗光她的钱。
也只有她没心没肺,每次被骗了就可怜兮兮的来找他报仇,下次还乐呵呵往陷阱里蹦。
可是安安有什么办法呀,海上航行的日子本就枯燥无聊,只能靠打牌消磨时间。
而且香克斯那个臭男人竟然嫌弃安安的牌技烂,不和她玩!
安安即气愤又不服,于是愈发的爱找耶稣布拉奇他们打牌,静悄悄的磨炼牌技,然后某一天惊艳香克斯,让他输的只剩裤衩,哭唧唧的求她牌下留情!
然而事实证明,安安的牌技不能惊艳所有人,她的小金库可以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安安被贝克曼教育的耸拉着脑袋,瘪着嘴巴,可怜的呜咽着,伸出小手拉着贝克曼的衣角晃了晃,扬起小脸,嗓音娇娇软软,
“帮帮我嘛~”
贝克曼:“……”
他无比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坚定,但奈何安安实在是太会撒娇,他几乎被她如糖浆般黏腻的嗓音甜齁。
贝克曼用略带谴责的眼神看向她,那双清澈明亮的金眸正满满倒影着他的模样,充斥着希冀的星光,好似他不答应,安安就会像失去营养的花朵一样枯萎。
贝克曼妥协般的轻叹一声,“最后一次。”
安安的双眸更加耀眼,忙不迭的点头,“嗯嗯嗯!最后一次!”
说罢,生怕他会反悔一样牢牢的抱住贝克曼的胳膊,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往拉奇他们所在的地方拉扯过去。
她才不信这是最后一次呢,反正她每次只要做出刚才那副小可怜的模样撒娇,贝克曼几乎是瞬间破防,有求必应,屡试不爽。
“海内沸腾,生民煎熬” 其实陆悬鱼不太理解这八个字的含义。 自从她脸朝下砸进中平六年的土地之后,原本曾有的短暂梦想早就灰飞烟灭了。 她路人脸,低情商,没有任何家世,还有个莫名其妙就被所有人讨厌的DEBUFF——当不成哪个诸侯的白月光其实也没什么。 她有手有脚,能算账,会杀猪,还有一柄足以孤身行走在乱世间的剑。 她的目标也很简单:一座小宅子,一些亲朋友邻,一间放满了吃食的小屋子,凉风袭来的夜晚,一个可以悠然乘凉的院子。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她的道路彻底转向另一个方向了呢? “我做好了战死于此的准备,”她手持黑刃,屏气凝神,立于火光之中,傲慢地望向潮水般涌入的丹杨兵,“欲据徐州,尔等也当有此决心才是。” 排雷: 女主一辈子路人脸,前期小市民,后期加入刘备团队;大长篇文,男主出现较晚,感情线靠后【 重点排雷: 女主到死也是个理想主义者,别想着用现实去改造她。...
一个系统前来挽救崩溃的剧情它声称再找不到主角这个世界就要完蛋啦!中二病晚期患者伊驹:吾等义不容辞系统沉睡以后,伊驹摸不着头脑地在学校里疯狂寻找不知是人是鬼的主角们,见人就问一问,日...
昼夜关系小说全文番外_司意眠顾时宴昼夜关系,...
赵柯是个怨气冲天的加班狗,穿回七十年代,变得十分佛系。 反正等恢复高考,前途就一片光明。 可突然有一天,赵柯发现,她其实生活在一本年代文中。 全书除了男女主,就是被男女主打脸的极品,极品包括但不限于:赵柯弟弟、赵柯发小、赵柯父母叔伯、赵柯同村…… 只有赵柯本人是个意外,原书里一句话带过:溺水早夭。 赵柯:“……” 合着就绕着她一人儿可劲儿薅是吧? 抱主角大腿是不可能抱的,但村子该回得回。 恰逢生产队选举,大队小学缺一个老师,由社员公选。 赵柯高中毕业,根正苗红,对老师一职胜券在握。 然而,意外出现—— 老师没选上,选上了妇女主任。 万众瞩目,全生产队懵逼。 青春年少的赵柯看着赵村剽悍泼辣的妇女们,更懵逼…… 赶鸭子上架,赵柯成了赵村生产队新妇女主任。 后来—— 原男女主成了赵柯的“军师”,损招频出,叹为观止。 赵村极品们成了赵柯的“助攻”,撒泼打滚儿,文武兼备,十里八乡直呼“惹不起”。 而赵村的妇女们提起赵柯:有事儿没事儿“赵主任”,好使!...
(纯爱·调教·师徒)仙途缥缈难寻,前路漫漫无迹。幸得佳人相伴,勿怕长生孤寂。...
作品名:春满酥衣作者名:韫枝文案:嫁入沈家一旬,郦酥衣发现了夫君的不对劲。她那明面上清润儒雅、稳重有礼的丈夫,黄昏之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闺阁之中,他那双眼阴冷而狠厉,望向她时,处处透露着贪婪。每每醒来,回想起那张脸,郦酥衣都瑟缩不止。去敬茶时,沈顷却态度温和,叮嘱她注意身子。……沈顷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住了另一个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