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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白初并不在意这些事情,但还是有些惊讶。
燕闻筝有些无奈地解释说:“小七在国外还有学业没有完成,但他一直不肯回去。”
郁白初立即就想明白了,问:“是因为我?”
“是的。”燕闻筝点头,笑容有些无奈:“订了婚,他会安心许多,你可能不知道,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像黏你那样黏过谁,我们也劝不了他。”
“好,我试试。”
晚上回房间的时候,郁白初看见了等在自己房门口的人,不是燕图南,而是上次那个打扮成道士的少年。
苏白说他叫周也,是燕家原来那位私人医生的孙子,后来医生去世,就跟着师父修道去了。
从前郁白初并不相信神佛,但重生后,他信了。
“你是在等我么?”
周也样貌明艳凌厉,是那种一看就很不好惹的人,但此时却露出痛苦的表情,说:“你气虚的好厉害,还体寒。”
郁白初愣了下。
周也恨铁不成钢道:“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吗?你身体不好,不能做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最伤身体了,古时候皇帝不都是那种事情做多了才精*尽人亡的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他像个埋怨病人不遵医嘱的医生。
甚至还小声说了句:“你不要老那么纵容你男朋友,他可坏了,最喜欢欺负人了。”
郁白初慢慢瞪大眼睛。
刚想开口,周也就不高兴地打断他,“你不要说什么他好乖之类的话,他一点都不乖,他在欺负你,你怎么能让他对你做那种事情呢?”
“他……”
“你别打岔,我说真的,不要再跟他这样玩儿了,你身体不好,哪天说不定会死床上的,我没有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