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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就不报复、不诅咒她了。
也没那么刺眼了反正。
“想什么呢?”
榴月看到他一直站在原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少年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抓住了她晃动的手。
不经意摸到了她手心上的伤口,他这才发现咬痕并没有消散。
心里微妙的升起了一种凶兽占据地盘的感觉。
她倒也不是那么无暇嘛…
他咬的很挺好看的,嗯。
阿蛮兀自欣赏了下,这次他主动拉紧,带着既然你老喜欢这么要求,那我勉为其难满足你的高高姿态。
让银湾一度想冲上去把这欠揍的小孩好好的回炉重造一顿,怎么会有这样性格奇怪的小孩。
也对,阿蛮的来历不一般,也就自家殿下心善了,对宿敌还这般怜悯心善。
银湾抱上剑,跟在前头的那两人身后,夕阳西下,将所有的空隙都笼罩上了暮光,天地辽阔安谧。
那后来呢?
昭笙恍惚的从梦中清醒,又来了。身体上留刻荒唐一度的酸胀卷盖着梦里对精神上的压迫,她睁眼坐直、扶额平息。
门外面好像在发生争吵,隐约听到了难得生气中的硝子音调控制不住。
“还以为你这几年能有点长进,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事情,你都不是小孩子了!”
“…要不是我提早发现,真有你的…”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房间里拉着窗帘,她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身上的一些地方都上了药,所以酸胀里还有些许清凉缓和。
床头点着小灯,房间不至于过于黑沉,外面的声音隐隐压了点,但还在继续。